赵弘:
尊敬的朱景安秘书长、尊敬的陆昊副市长,尊敬的各位来宾,各位专家,今天非常高兴有这么多关心总部经济的朋友们在这儿参加论坛。下面我把我们这几年来总部经济研究的一些理论认识和我们的体会给大家做汇报。我汇报的内容包括三个方面。
第一,我们对总部经济理的认识和探索。第二,对中国总部经济发展情况做一个简单的描述。第三,是我们中心一年来完成的重要的研究成果,对全国35个主要城市总部经济能力做一个评价。
第一,总部经济理论:
总部经济理论已经有一本专著出版了,我简短概括一下核心内容“1、背景,2、两种需求,总部经济这个概念本身它内在的经济学基理是什么?三赢模型。企业五种效益、第二个五,五种效应。
第一个“一”,一个背景,市尺化、城市化、国际化、信息化。我们看到很多人才现在越来越不手指与某一个单位。国际化,我们的企业在国内一定要参与国际竞争,等等这些压力使得我们思考问题的时候要关注一些趋势。在关注中我们看到最重要的就是我们的高级人才在流动,但是流动基本趋势就是由农村流向城市,由欠发达地区流向发达地区,这不是任何政府、任何组织能够阻挡的,所以市场化、城市化的潮流在深刻的变革着我们的国家。同时可以看到信息化在改变着社会、改变着我们的生活,同时改变企业的生产模式。总部和生产基地可分离,而且能够分离,分离以后通过信息网络取得联系。这些背景产生了两个需求。第一个需求就是欠发达地区企业的发展面临着人才瓶颈,互换新的理论。谈起总部经济,我思考总部经济问题已经有8年的时间,1997年我带着我的一个研究小组到陕西运城一个大企业,这个企业财政税收占了运城的四分之三,它是一个上市公司。这个老总认真的问了一个问题,他说现在搞市场经济我这儿的人才越困难,计划经济可以通过行政手段给我分配。他说我现在连续两年到北大、清华招聘员工都很困难,一说企业很好,一说山西就很困难,他说我能不能把我这个企业总部搬到北京等等地方。因为有些人才不文化是追求利益,那儿的生存环境不能满足他的要求,所以他说我换一个思路这样行不行,经济学的理论给我论证一下能不能行?我当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因为我们学习的经济学中没有研究这样的问题。
第二个需求,随着城市化的发展,城市的规模越来越大,我们看到原来的很多产业布局是合理的,但是现在变得越来越不合理了。比如说北京,原有的很多工业基地在城市化进程中成本越来越高、污染等等都使得企业要么破产、要么外迁。所以这是很多城市在发展中要面对的一个问题,北京就面临着这样的困难。早期的北京发展制造业,后来造成严重的水资源短缺以及污染等等,交通的压力。贾庆林到北京以后提出“首都经济”重心转向了高新技术产业,但是没有对原有的制造业有一个好的说法,结果我们的制造业大幅度关闭、破产、外迁,影响到北京的经济增长。所以在02年北京的工业严重下滑,曾经增长速度仅高于西藏。西藏倒数第一,北京倒数第二。这种情况下市委市政府非常着急,经过研究以后提出“执行北京制造业”我们的体会北京不发展制造业经济总量上不去而且服务业也发展不好。但是北京发展制造业要用什么思路发展?我们朱院长指示我设立一个课题“执行北京制造业难点及其对策研究”我研究发现有几个条件是我们很难克服的。比如人工成本、水资源以及环境的压力。但是北京的优势非常明显,人才、信息、资本、市场、国际化程度都是其他城市不能比的。如何在这样的背景下发展制造业?
在这种情况下我想起了在8年以前这位老总对我的提问,然后进行了大量的调查,我发现在北京合理的区域上比如朝阳区CBD这个大楼里企业很多,但是分类发现企业有两大类。一类是纯的服务业,会计师、律师等等,另一类就是制造业,但是它不做制造,它做的是研发、营销、战略管理、品牌、结算等等总部性的功能。这个时候我们可以看到经济学上原有的理论是很难解释这些现象的。它和原有的传统产业集群,传统的或者一般的产业集群是不一样的,这的集群是商务写字楼,这样的集群是以蓝领为主,这儿是高级白领,一般的集群产出的是有形的产品,这儿是无形的辐射。从影响力来看,这边是有更大的范围的制造在外面,影响力极强。这样的情况下我认为有必要提出一个新的概念“总部经济”。他们是在总部控制下、指导下、影响下而产生、延伸形成的一个集群形态。作为学者我这样斗胆提出了,当时我查了网络没有总部经济的概念。所有的期刊、电子的、国内外的都没有总部经济的概念,没有这个提法。那么我们能不能自己创一个概念呢?这是一个很大的考验,经过跟很多学者的交流提出了总部经济的概念。
(三)“三”——三赢模型。
总部经济不像是头脑一热造的概念,要解这个概念有三个条件。第一信息网络的发展使得企业能够实现总部和基地的分离。总部经济为什么今天提出,过去没有提出,或者国外没有提出,就是因为今天信息网络的发展使得企业和基地分离的现象越来越多。过去只有跨国公司这样大型的企业才能够把企业跟设计线分离,但是今天条件变化了。
第二个条件,企业在发展过程资源是分层次的,一个层次资源是战略资源,高级的研发人员、资本运作人才,管理人员等等。第二类是常规资源。
第三个条件,我们发展水平差异大的地区,两类资源的禀赋和取得的成本差异很大。在这个条件之下如果企业按照传统的模式布局,很难实现资源的最优。现在我们有一个基本思想就是要实现分离。有些区域它的总部和基地放在一起没有问题,很多城市具备这样的条件。但是另外一些地方只具备制造功能,如果做总部会支付很高的机会成本。就是发展不了,企业永远长不大,反之在另外一个地区只能做总部,不能做制造。比如北京城区,做制造是不行的。所以现在总结一个基本思想就是实现空间布局、空间分离,在中心城市你的总部功能,在欠发达地区布制造基地。三赢模型是企业发展+中心城市发展+欠发达地区发展。举个例子,蓝星集团,他把总部搬到了北京,96年来的时候是5亿资产但是9年过去了 ,去年资产已经达到200亿。总部的迁移给企业带来了很大的扩张的空间,飞速发展。这是企业发展,这时前提。同时总部的具体会给中心城市地来很多收益,有五种效应。
第三个问题,大家最难理解的就是对欠发达地区构成威胁还是机遇?我认为机遇大于威胁。我们的问题是出在欠发达地区发展不了,很多企业没有机会,没有更大的发展空间,这种情况下选择把总部迁移,虽然税收有一小部分要带到中心城市,但是换来的是更多的技术辐射出去,更多的资本辐射过去,更多的信息辐射过去,带动欠发达地区发展。所以我们今天的主题是“落实科学发展观,助推区域发展”所以我们要知道如何使得中小企业更好的发展。没有这样的思想,大城市对小城市不是带动作用,而是减弱。我们要用新的功能来带动。
第一个五,五种收益。企业为什么要迁总部?第一,能够低成本的获得战略资源,人才、关系、资本等等。第二提升品牌价值。一个区域是有品牌的,比如北京这个城市就是一个品牌,北京的一个区域它的某些产业来讲就是品牌。做IT的不放在中关村就认为你没有进入行当,这是在影响企业发展的。所以企业选择总部是要利用区域的品牌在给自己开拓市场,在区域品牌上再加一个自己的品牌。第三是,能够便捷生产者服务。第四,提升企业技术创新能力。蓝星集团在北京以后建立了五家国家级研究院不断把技术辐射到生产基地去。最后一个是观念和文化。有些企业简单的把总部搬到总部来了,但是有一些技术骨干跳槽了,因为原来的地方他没有机会发展,到北京以后选择的机会多了,他跳槽了,所以我们对迁移总部以后面临的问题,我们要在薪酬制度文化等等方面进行研究。我们政府为什么非常认同总部经济?为什么要这样做?就是我们的制造业空心化以后我们的城市怎么持续发展?总部发展带来五种效应。
第一,税收效应。大概企业20%的的税收会带过来;第二个,产业乘数的效应;第三个,消费带动效应。总部的各种活动要在总部呈现,这会造成消费效应;第四个,就业乘数效应;最后一个社会资本效应。它对城市能够增加一种无形资产,哪个城市总部越多环境越好,反之城市环境越好会吸引总部聚集。
第五个讲一下五个特点。
1、知识性。我们讲知识经济在制造业环节就是总部经济。总部的各种活动都需要高级白领知识创造。
2、集约性。总部经济是资源最大的产出,资源的重新配置。
3、层次性。今天之所以有这么多的省市领导、专家参加论坛,我们看到总部经济并不是北京和上海这样特大型城市的专利,很多城市也可以发展总部经济。因为企业它的规模、实力、产品覆盖范围、地缘文化很多,有些企业需要在区域性城市发展。
4、延展性。不经济能够从制造业延展到服务业,从高端的生产性服务业延展到一般的服务业。
5、辐射性和共赢性。总部经济能够把信息更大范围的辐射出去,带动欠发达地区发展,最后实现区域共赢。总部经济理论提出有五点意义。
1、它在区域经济学上是一个新的理论。这个理论在于过去的经济学研究的比较粗糙把一个企业看作一个单元细胞,宏观的就是很多企业聚集在一起会产生什么效应?这种研究解决不了网络条件下,企业的功能聚集在一起特有的功能现象。那么总部经济可以解释这个规律。
2、拓展了中心城市和欠发达地区的合作。
3、为欠发达地区企业实现跨越式发展提供了新的途径。
4、为中心城市,特别是中心大城市结构升级、持续发展提供了新的路径。我们在研究过程中对美国20个城市进行了研究,这些城市在转型过程中都出现了两个化,第一个就是“产业服务化”,第二个就是“产业高科技化和总部化”。总部化会使得城市的影响力更大。
5、丰富首都经济内涵。总部经济的提出是在研究首都经过和首都制造业过程中提出的。我们提出以后,当时刘琪书记亲自批示,进一步研究总部近来。我们当时的核心思想就是抓住北京关键零部件的生产,一般的产品生产放在周边有优势的地方去。
第二部分内容就是中部总部经济发展的基本情况。
从三个方面来说。
1、总部经济发展的现状和特点。经济发展水平较高的中心城市成为我国总部经济发展的主导力量。目前北京、上海、广州这些城市已经明确提出发展总部经济。重庆、深圳、济南、青岛、天津、武汉、大连、沈阳、杭州等等这些城市也提出了发展总部经济。
2、跨国公司成为推动中国发展总部经济的主要力量。同时跨国公司在中国设立了一批研发中心。
3、出现了中小城市企业总部向大城市迁移,大城市的制造基地向中下城市或者欠发达地区的流动双向趋势。
(1)国内欠发达区域的大型企业为突破其面临的技术、人才、信息等战略资源的瓶颈把总部都迁往周边的大型城市。
( 2)一些制造业将生产基地从市区向郊区县甚至外地迁移。比如联合利华它把生产制作迁大了合肥,这样劳动力成本大大将以,利润增加了30%。这过程中据说也有一些风险,它曾经想把总部和制造全部迁往合肥,没有想到总部的高级白领纷纷辞职,最后决定把总部留在上海,制造放在合肥。
4、区域性的总部—生产基地模式初步形成。目的长三角、珠三角及京津冀三大经济圈成为我国总部经济发展的先导区域。现在面临的问题:
1、我们对总部经济的认识还不深,对它的地位和作用还有待于进一步的提高。特别是总部经济发展对中小城市作用的认识更不充分,有待于进一步深化。
2、政府宏观规划与引导滞后于市场的需要。总部经济是自然发展的现象,我们概念提出来以后很快有很多的地产商率先运用这个概念开始做市场,我们对他们的行为应该是没有任何的非议,他们完全是一逐利行为。但是政府反应的滞后、规划的滞后会影响到后面的问题。比如说这个地区不适合做总部,结果地产商打一个概念做出来了,你认不认?这样打乱了我们总部经济的布局。
3、现有的制度相对滞后于总部经济这一新的生产方面。现有的体制、财税体制、政府业绩的考核制度等等都制约着总部的迁移和基地的迁移。大城市不希望基地走,已经在这儿亏损了也不愿意他离开。那边总部要离开,当地政府按着不上走。我们现在拿不到在宏观总量上对总部经济的评价,区域的可以找到,单个企业也可以找到,但是宏观长在现有的统计年鉴都看不到。未来的发展我们感觉:
1、三大动力助推中国总部经济加速发展。从微观层面看,企业寻求成本最小化,利益最大化。我们区域的发展不平衡,资源禀赋差异这么大,这个现象还要长期存在一段时间,同时随着国际化的进程,知识要素在企业发展中的地位越来越重要。这种情况下企业家改变不了环境,只能改变自己,就是通过迁移总部的方式短期内改变这种状况。
(2)从中观成面看:区域经济的发展特别是城市经济结构升级和功能提升,将成为推动总部经济发展的重要动力。我们现在很我城市都实现了结构升级,随着制造业的外移,总部经济必然是一个基本的选择。同时区域之间的发展还要提高欠发达地区,中小城市的认识,他们想把着这个企业不想让它们走,但是这些企业也长不大,与其这样不如让企业总部向大城市来,然后它会把知识扩展到中小城市去。
(3)从理论层面看。总部经济理论将会成为实践经济发展的理论动力。会有越来越多的企业,政府认识到总部经济的重要性,开始按照总部经济理念、模式来进行微观和宏观的运作。
2、我国总部经济将呈现多层次的发展格局。多层次发展格局:一时以北京、上海广州等为主的全国性中心城市,第二,是以深圳、杭州、成都青岛等为代表的大区域性发展总部经济。
3、通过总部经济模式,区域间合作进一步加强。
(1)、中心城市和欠发达地区之间的合作要加强。
(2)中心城市内部和郊区之间的合作要加强。
第三部分,全国35个主要城市总部经济发展能力评价。
我们为什么要搞这个评价。总部经济是一个理论,是一个概念,但是它和实际工作怎么结合?我们似乎能感觉到,但是怎么定量化,通过这个评价我们看到哪些指标做了就是可以发展的。
第二个,为判断一个城市经济发展的重心战略做一个参考。不是每个城市都要发展总部经济的,在规模不大,没有到提升阶段这时候做生产制造反而是优势。通过这个评价以后我们对我们的判断做一个参考。
第三个,通过评价我们可以发现做总部经济本身的优势、劣势在哪儿。
第四,通过一些评价为一些企业选择走步的时候做一些参考。因为有些城市研发能力好,有些城市市场拓展能力行,企业看中什么可以自己选择。
首先我们是理论的研究,研究了纽约、新加坡、香港等等国外和境外的一些城市。经过概括,总部经济发展概括为六个条件。进一步细化,细化到15个二级指标,再进一步细化44个三级指标。通过我们根据国家统计年鉴公开的信息进行评价。评价过程中我们请了几十位专家进行权重,采用了IMD国际通行的一些评价方法,最后做出评价结果。这个评价分成两类。一个是分项评价,1、基础条件、2、商务设施,3、研发能力,4、政府服务、5、专业服务、6、开放程度。
基础条件包括:经济实力、交通条件、环境质量、社会基础。结果上海第一,广州第二,北京第三,深圳第四,成都第五。
第二个,商务设施商务基本设施;信息技术设施。结果:上海
第一,北京第二。
研发能力:北京位居第一,上海第二,深圳第三。
专业服务:一个时候金融保险、一个是专业咨询。这个评价北京位居第一,上海第二,广州第三。 政府服务:服务意识、服务效率。这个通过专家的调查几个渠道结果:上海第一、北京
第二、广州第三,宁波第四、深圳第五、济南第六、青岛第七、厦门第八。
开放程度:区域开放和国际开放;北京第一、上海第二
(上海国际开放第一但是区域开放落后于北京),广州第三,青岛第四。综合评价,我们分了四个能级,第一个能级城市有三个第二能级城市有七个。第一能级,综合第一北京,第二名上海,第三名广州、(第二能级)第四深圳、第五成都等等。
第一能级得分大于70分,第二能级是在50分和70分之间,含了七个城市他们的得分多数都高于平均值。少数可能差异比较大一点比如说青岛开放程度是明列第四但是综合排名是第十。比如说杭州它的综合能力排了第六位但是研发能力排到了第17名,拉了后腿。
第三能级比如说西安研发能力很好但是综合排在了第14位。我们觉得这些城市要重点做大做强制造业,可以适度发展省一级的总部经济,有了条件,积累实践逐步提高发展总部经济的能力。通过这个排名也是对我们各个地方,各个企业今后在发展当中做一个参考。要说明的是我们是研究机构,不代表任何官方,这排名仅做参考。
我的演讲结束,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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